边c边哭高肉打屁股H 边哭边磨叽by
午后的雨丝像细针似的,密密地扎在老旧砖墙上。林夕蹲在屋檐下抽第三根烟时,看见隔壁工地钢筋架上晃动的身影。那是个皮肤泛着青铜光泽的年轻男人,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淌,在深褐色腰腹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沟壑。
他突然侧过脸冲这边笑,露出一口泛青的门牙。林夕的手指猛地捏碎了烟蒂,火星子带着未燃尽的纸屑落进排水沟。这座城市总爱在最意想差点的时刻,把人推到命运的悬崖边。
一、那些在雨幕中生长的刺
第二天林夕的水杯里飘着半粒青枣。他循着气味追到办公室走廊,听见项目经理在电话里吼:"老子今天就见着那个野性难驯的二混子,赤条着上身在烈日下搬钢管!"
茶水间里头传来铁器碰撞的钝响。林夕扣住门把手的手指节发白,明知要回头,却鬼使神差般推开半扇门。阳光从窗外斜斜切进来,裹着男人光裸的背脊。汗水在肌肉纹路间凝成小溪,有人递过来水壶时,他仰头灌下半瓶,喉结滚动得像被啥子物品扼住。
项目经理凑上去递资料,那男人突然甩手就把文件掼在地上。全部人都僵在原地,唯独林夕注意到他右手小指那道新添的伤痕——昨晚暴雨过后,工地铁架还悬着半截断裂的钢筋。
二、当吻变成一场处决
第三次遇见是在地下停车场。林夕的宝马刚泊进私家车位,就被身后的脚步声逼得后背发凉。还没来得及转身,就被搡到水泥墙上。身上的力道重得要命,可呼吸间净是汽油味和汗腥气。
"你他妈跟在老子屁股后头整哪出?"对方的下巴抵在他耳边,湿漉漉的头发蹭着脸颊。林夕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工地图上签字时,项目经理说过的话:"那个四川娃儿,从小到大就爱往死里打人——"
他的声音闷在浃背的衣料里:"了解为啥总有人想往死里打你吗?"黑暗中传来含混的笑声,指甲钳似的扣进肩胛骨:"由于谁都治不了你那副命。"
三、大家都是自己的刑场
后来的事像被剪碎的胶片。有一次在天台喝伏特加,男人突然说想看烟花。那年头几乎全部人都忘了燃放烟花的痛快,直到夜空绽开第一朵礼花,他冲进烟火摊攒着整箱礼花筒往肩上扛。
林夕看着他挺着狭长的后背跑远,突然想起初见时那个在钢筋架上颠当笑的二混子。他们总在边界线上横冲直撞——他追着讨债的人冲进断水的游泳池,湿透的工装裤贴在胯间;她抄着小铁锤敲碎项目经理办公室的玻璃,碎屑纷纷扬扬地落。
那些最私密的时刻都带着末日狂欢的血腥味。他们在车库里听震碎玻璃的重摇滚,直到油箱盖上的螺丝都蹦进地缝;在空置的毛坯房里仰面亲吻天花板,在扑落的水泥屑中笑得像两个疯子。
四、黄昏是最后的刑罚
终归是逃不过清算。那天男人没像往常那样给她备好咖啡,推开办公室门就看见图纸堆里戳着张A4纸。他把自己画成半条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刺青,旁边潦草地涂了行小楷:你若不走,明早就见我栽进搅拌机。
林夕盯着那张纸发抖,手指划过图纸上的钢筋索引,忽然想起他们初识那天,项目经理说过:"那四川娃儿,命里自带钢筋水泥的糙气。"现在想来,自己不也是在混泥土森林里游荡的孤魂野鬼?
她打开抽屉摸到半瓶咳嗽糖浆,这是他病时总会塞进她喉咙的甜腻。倒进咖啡杯时,褐色液体泛起一圈油光,像极了工地水池面漂浮的机油。
窗外的钢筋丛林静默无声,只有塔吊的铁链在永不停歇地呜咽。林夕望着那具写着死期的刺青,突然想起来早春时的场景:暴雨冲垮民工棚那天,他蹲在废墟里扒出半截生锈的安全帽,笑得像个捡回命的疯子。